马华点了点头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再次陷入了昏迷。
何雨柱看着昏迷的马华,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。他站起身,走到娄晓娥面前,沉声说道:“晓娥,谢谢你救了我,也谢谢你照顾马华。我现在要去找许大茂算账!”
娄晓娥一把拉住他,语气焦急:“你冷静点!现在马华还在昏迷,你去找许大茂,万一再出什么事怎么办?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“我知道,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许大茂差点害死我和马华,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娄晓娥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。“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。你没有证据,就算你去找许大茂,他也不会承认的。”
何雨柱颓然地坐了下来,他知道娄晓娥说得对,但他心中的怒火却无法平息。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放过他?”
娄晓娥沉思片刻,说道:“我们先收集证据,等马华醒了,让他指证许大茂。到时候,我们再去找公安,让法律来制裁他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他看着病床上昏迷的马华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,为马华报仇!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。“病人怎么样了?”他问道。
“还在昏迷。”何雨柱回答道。
医生检查了一下马华的情况,然后说道:“病人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。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
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,两人都愣住了。他们都不是马华的家属,这可怎么办?
何雨柱皱紧了眉头,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,硬是说不出话来。他和马华虽然情同手足,可毕竟不是血亲,这医院的规矩他也明白,没家属签字,输血的事儿可没那么好办。娄晓娥站在一旁,脸色也不好看,嘴唇抿得紧紧的,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医生见两人都不吭声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:“没家属的话,这输血的事儿就麻烦了。你们赶紧想想办法,不然病人情况恶化,可别怪我们医院没尽力。”说完,他甩下一句“尽快决定”,便转身走了出去,留下病房里一片压抑的沉默。
何雨柱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他狠狠地瞪了眼门口,仿佛那医生成了他发泄的对象。“这帮人,就知道推卸责任!马华都这样了,还扯什么家属不家属的!”他低吼道,声音里满是憋屈。
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,走到他身边,语气尽量平静:“傻柱,现在发脾气没用。咱们得先解决输血的事儿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闪过一丝犹豫,“我……我可以去试试,找找医院的关系,看能不能通融一下。”
何雨柱转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娄晓娥这女人,虽然平日里高冷得像座冰山,可关键时刻总能站出来帮他。他喉头一哽,想说句谢谢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点了点头,闷声道:“那就麻烦你了,晓娥。”
娄晓娥没再多说,转身出了病房,步伐快得像是要逃离这沉重的气氛。何雨柱独自站在病床边,看着马华苍白的脸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许大茂,秦淮茹……这一个个名字像刀子似的在他脑子里来回割。他咬紧牙关,暗暗发誓:“你们等着,这笔账,我何雨柱非算不可!”
就在这时,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何雨柱猛地抬头,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——是厂里的工会主席老刘。老刘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见到何雨柱就嚷道:“傻柱!可算找到你了!你没事吧?听说马华出事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没想到老刘会亲自跑来。他赶紧迎上去,简单把事情说了个大概,重点提了马华的伤势和输血的麻烦。老刘听完,眉头拧成了疙瘩,拍着胸脯道: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马华是咱们厂的骨干,医院敢不给面子?我这就去找院长!”
老刘的豪气让何雨柱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可还没等他开口,病房的门又被猛地推开。这次进来的却是个不速之客——许大茂。
许大茂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发亮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。他一进门就故作惊讶地嚷道:“哟,傻柱,你在这儿啊?我听说马华受伤了,特意过来看看。啧啧,这事儿闹得,真够惨的!”
何雨柱一看到许大茂,眼睛顿时红了,像头被激怒的狼。他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吼道:“许大茂,你还有脸来?马华都说了,是你干的!你个王八蛋,害了我兄弟,还敢在这儿装好人?”
许大茂被他揪得踉跄了一下,脸上却丝毫不慌,依旧笑得阴阳怪气:“傻柱,你这是干嘛?有话好好说,动手动脚的多没素质!马华说是我干的?笑话!他脑子让驴踢了吧?还是你傻柱听岔了?”
“你还嘴硬!”何雨柱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恨不得一拳砸在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上。老刘见状,赶紧上前拉住他,沉声喝道:“傻柱,冷静点!有啥事说清楚,别在这儿闹!”
许大茂趁机整了整衣领,斜眼瞥着何雨柱,冷笑道:“傻柱,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,可你也别血口喷人。马华的事儿跟我没关系,你要是有证据,尽管去公安那儿告我!没证据?那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何雨柱气得胸口起伏,恨不得当场把许大茂撕了。可他也知道,许大茂这人滑得像条泥鳅,没证据还真拿他没办法。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,咬牙道:“你等着,许大茂,这事儿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