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炼制的？”
“柳清月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钱伯庸往前踏了一步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炼丹？！你？！你忘了？！”
钱伯庸伸出手指，指着柳清月。
“你忘了你小时候，师傅和我，是怎么逼着你学炼丹的？！”
“你说那药草味闻着就想吐！你说守着丹炉还不如去后山看蚂蚁打架！”
“你还说！你还说再逼你，就把我最心爱的紫金丹炉给丢进茅坑里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一张老脸涨得比猪肝还红。
“现在，你告诉我！”
“这能引动天地异象，惊动整个宗门的神丹，是你炼的？！”
“柳清月！你是在消遣我吗！”
钱伯庸的质问，声声泣血，回荡在山巅。
清元宗谁不知道，第七长老柳清月，痴于剑，精于剑，一生所学，皆在一剑之中。
对于炼丹制符和阵法器道，她向来是不屑一顾的。
这怎么可能？
苏沐站在师尊身后，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。
他不知道师尊要如何应对这样的质问。
然而，柳清月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直到钱伯庸吼完了最后一个字，她才缓缓抬起眼帘。
“钱师兄，小时候是小时候。”
“现在是现在。”
她的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。
“不可，混为一谈。”
简简单单的两句话。
让钱伯庸所有激动的情绪，瞬间被浇灭了。
他愣愣地看着柳清月，张着嘴，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赵无极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清月。
他知道，这件事，恐怕不是开玩笑了。
他沉声开口。
“清月师妹，既然你承认了。”
“那可否告知我等，你炼制的，究竟是何等品阶的丹药？”
“竟能引发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？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玄阳真人也放下了手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柳清月。
柳清月的目光，从一张张震惊的脸上扫过。
最后，她看向了身后的苏沐。
苏沐心中一紧。
他看到，师尊的眼神里，没有半分退缩，只有一片坚定。
柳清月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众人。
清冷的声音，缓缓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血麟扩海丹。”
赵无极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觉得这个名字，有些耳熟，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血麟扩海丹......”
“这是什么丹药？从未听说过，名字倒是霸气，难道是上古丹方？”
周围的弟子们，满脸都是困惑。
然而，几位金丹长老以及掌门玄阳真人，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，脸色齐齐剧变！
“什么？！”
一位长老失声惊呼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赵无极的瞳孔，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！
他想起来了！
在执法殿最深处的禁忌典籍中，他曾见过这个名字！
一页残卷，上面记载着寥寥数语。
“上古奇丹，血麟扩海，夺天地之造化，逆修士之天命......”
而反应最最剧烈的，莫过于丹堂堂主，钱伯庸。
在听到血麟扩海丹五个字时，他整个人呆住了。
“扩海......”
玄阳真人的声音，带着颤抖。
他看着柳清月，逐字逐句地问道。
“清月师妹，你说的扩海，莫非是......扩大修士体内的灵海？”
此言一出，那些尚在云里雾里的弟子们，脑袋彻底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