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敏雅,闵怜儿相视一看,对方并没有被她们的恭维称赞就得意洋洋,自大骄傲,看来这一招不行,得换第二招。
秦敏雅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,然后冷冷地看向文慧慧,不阴不阳说:“五弟妹,有些话能说,但不能做,但有些话不能说,但却能做。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这时候,闵怜儿低着头,不参与下面的争斗了,毕竟有些话,她这么做晚辈的不能说,但娘亲是嫡亲的长姐,可以说。
文慧慧一愣,但很快镇定下来,轻声说:“大姐,这是何意?”
“呵呵,其实呢,我也不想咄咄逼人的,可既然五弟妹不给我这个做大姐的面子,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。”秦敏雅冷笑,得意洋洋,高高在上地看向文慧慧,秦悠然。
“呵呵,原来从一开始大姐就在遮遮掩掩,藏头露尾。”文慧慧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,言辞刁钻,“说了半天,你还没说你有什么资本可以让你对国公府的推荐名额势在必得?”
虽然文慧慧声音不大,语气也不严肃冷冽,但任谁都不能沪市她表现出来的镇定气场。
秦敏雅笑了笑,心里冷笑,不愧是馨雅院出来的文慧慧,也不愧是当年文阁老的掌上明珠,但这些荣光都已经过去了,远远比不上她。
此时的秦敏雅忘了,文慧慧此时是秦翰林的嫡妻,是陛下亲封的超品的国公夫人,更是悠然县君的亲娘,早就是她比不上得了。